
疏子
花園電波
盛世华诞 与你同庆
飞行员自云层中穿过……
山河锦绣,万家灯火,愿以热爱守护这盛世中华
我想你绝不会想到,冷薯条会是一个多么具有转折意味的词。
这事情溯源到很久远以前了,如果猿猴十万年前就开始吃马铃薯这种土豆,那我们文明的智慧估计要早许多出现,且不提到了现在这个时间点科技会牛多少,甚至可能猿猴都不是进化成人,而是成为“超人”(超越人类的人)之类的物种,而这种超人,估计与我们的差别会到发动种族清洗的程度,而且是碾压式的、如同美军走过太平洋小岛上的一个小部落一样不仅不会留下声息,也不留下记录,只留下供很小一部分超人作为谈资的“考据”了。所以我们是要感恩马铃薯一次、仇恨马铃薯一次的,这是因为它不偏不倚地让人类没有灭绝,而且存在至今了。
而在我们世界的时间线中,美洲的印加人最早吃马铃薯,因此他们现在灭绝了,这是要给我们警示的:为什么先吃马铃薯的都死光了,而后来吃马铃薯的没事?这是可以联系我们上述的讨论研究的,先吃的总归是有要变成超人的意向,而变成超人指不定某一天就会发动种族清洗来终结人类了。于是印加人的大嘴一咬,美国人就跨越千山万水,从欧洲来到美洲的每家每户。其中,犯了背叛人类罪的,都被处罚以一种刑罚标记。我们常听说中国古代的犯人有刺青,那就是一种标记,不过因为这些背叛人类的美洲人罪稍稍重一些(没有重太多),所以标记也重些,往往是高位截瘫式地标记,头皮以下的都要截断标记下来。
于是我们要感恩马铃薯一次,仇恨马铃薯一次。感恩是美国人民在做的,用感恩节火鸡沾马铃薯泥,我一般叫土豆泥,来吃;而仇恨是只有少部分人在做的,毕竟马铃薯非常重要,大家都在吃它——它用于养活很多人类,并让那些还没进化成人类的努努力,找回猿猴时进化的感觉,指不定某一天可以重新进化成人。
这么想来,人类几乎是无法仇恨马铃薯的,虽说当初马铃薯统治地球的时候说了这种两面性必须存在,每一只马铃薯,都应当接受同时的感恩与仇恨,否则便破坏一半的平衡。这么想来,我的确有些痛心疾首了,这是连老子或者什么别的讲太极阴阳的都懂而且在教授我们的,我们非但不听,还在忤逆,既忤逆那些哲学家,也忤逆了给哲学家传递哲学的马铃薯了。
我说这么多,无非是在批判先前几个世纪人们对马铃薯的爱戴太多罢了,而我开头的论述其实还没完的,我还要接着说现代人如何把马铃薯扯到更尴尬的位置来,要说现在,其实爱戴从来没有减少的,那些怀着感恩高喊“薯门”的,我都暗自为他们祈祷了,叫马铃薯上帝不要在死后把他们扔进马铃薯热汤,而是把他们拉去云上马铃薯天堂去——毕竟他们仍旧在做着这类破坏平衡,几乎是和种族灭绝同等的恶事了。
但世界还是有真正去爱马铃薯的人,这种爱是要以恨去体现的,他们首先内心要极爱,然后才能做到马铃薯叫他去做的极恨,这样的人是真正爱人类、不背弃、不走向超人的人。这样的仁慈在每个城市的麦当劳与肯德基与其他油炸店面都平等地出现,寒冰薯条沾糊在每个不可食用油墨打印的普通印刷品上的时候,于是便有了爱。
冷薯条难得地隐蔽平衡着这种感恩与仇恨,我感到它是一种欧亨利式的、一种突发转折的马铃薯。历史上每个美洲人和世界各地的饿殍围坐在一个肯德基独脚餐桌前时,都要被它突转般的奇妙震撼,因为方才有现代人把油炸的、新鲜的、富含营养的、美味的、暖热的马铃薯条冷落在洞房的一旁,一直施加他最大的恨,直到它完全冷掉,变成冷薯条,寒冰薯条。
每个历史中的人都会对现代人佩服,感恩与仇恨的平衡于是奇迹地被现代人挽救了,天平一侧是百万饿殍,另一侧是一根冷薯条,于是人类的罪消除,达到圆融的平衡。积攒的恶业于是一扫而空,没有人会回到马铃薯轮回,马铃薯上帝把一切的马铃薯尼采灭绝完,人类会因为马铃薯,因为冷薯条而延续,就像数十万年前,一个看见马铃薯没敢吃的猿猴一样,现代人同他们一样的伟大,而别的关口的人类,只能孤做过渡,且在不自知的时空中,仍旧怀着对马铃薯的想象,而见不到冷薯条所代表的现代主义的一切含义了——如果说马铃薯代表了旧世界的一切,那么冷薯条就代表现代世界的一切。
我感到应当把香蕉拿下来,把冷薯条用胶带贴在画布上。
部分内容可能已过时
正在获取时间...
评论区
分享你的想法,与大家交流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