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疏子
花園電波
盛世华诞 与你同庆
飞行员自云层中穿过……
山河锦绣,万家灯火,愿以热爱守护这盛世中华
现在世界上有数不清种类的香烟摆在架子上啊,红的白的。颜色是很多的,我选取了一包中庸价格的香烟,买了下来,找完钱就很快地把香烟塞在我的口袋里面,我还没拿打火机。
这是一件要考虑再三的事情,外面太阳极大,购物柜旁没有人了,于是我站在那,那里比较凉爽。我于是立定,暂且没把烟拿出来揣摩,只是对着空气想这件事。
世上有很多重大的事是值得不注视着想一遍、注视着再想一遍的;比如结婚,我要自己独自沉思一遍,看着女友沉思一遍,再看着许多亲戚沉思一遍——这些要沉思的事无一都有一个特征,一旦选上,生活的某个器官就要经历不可逆的异变了,这种异变是不论好坏的,可能一个瘦弱的人无法驮着巨大的脾脏而垮下去,也有可能一个肥美的人全身营养富集给萎缩的手,反倒能操纵精密的元件,这样的异变带来的生活走路方式的相应改变,是值得我刚刚所说的“双重思考”的。
而我现在把香烟盒拿出来,外面的塑料纸还没开封,我捏了捏,想:这是事关家庭的,抽香烟是在家庭身份上的改变,所以才要再三考虑;首先考虑到的就是不能张扬,我可以悄然地抽香烟,而在家人面前还保持原样——我说的是父母的家人,因为在上一次我自己否决了结婚,还是应当避免“我有孩子”之类的误会。——不张扬带来的到底是润滑式的转变,还是引起他们“瞒着我”的愤怒呢?这点我不得而知,但故作聪明地坦白一定是更引起愤怒的,想象在家人面前自知正确地说:“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我想要抽香烟了,我提前和你们说一声。”,和小学那种“说实话就不会被惩罚”的班主任事件大概是一样的,吃一口就永远记得这种苦味。
当然,抽香烟这件事决不是只在家庭造成波动的,在别的领域或许还有,比如去公司,社长会闻到烟味,同事也会闻到烟味,但这些都小之又小了,而且他们都会在我在场时候闭嘴,我当然不会在他们脸上抽香烟的。
我又捏了捏香烟的外壳,塑料纸皱起来,我撕开,又钻木取了一些火,点燃,吸了一大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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