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太阳像夹缝在《库里赛》杂志封面之间。

我走在路上，前面在审判一个人。

“态度，我们在找寻一些态度，”说，“没有态度便死了一切。”

“好奇。”

“我要看他怎么死，然后在死前回忆起现在我在看他死。”

他的眼像发狂的长颈鹿，推涨，手向前铺张而去。身体变成《库里赛》的西服与拼接眼镜，和一朵花嵌入他的耳，从左到右。

左边的人指责，你把自己摆在错误的位置，你要毁灭自己。

我们叫这个叫公刑，不同的刑以艺术留存——处刑的部门已经被文化部侵食，我们能看见各种各样的罪犯切片——最早的那部经典“人的全部”的雕塑，人被纵分成了113份，存封在玻质板中，人的一切在其中跳动——它仍在跳动，有专门的雇员三班倒为它输送以太，维持着它的运行。

我们能看见一个带着灰色帽子的像死人的东西每天在凌晨三点爬起来前往收藏馆值班，眼袋深沉了下来，还有突出的嘴唇和法令纹。

“我要去售货机那整点咖啡因感剂。”

他把那块钢板上的刻字反复看了许多次，在虚的假睡时，他幻想起这老兄的死样——站在喷泉前，在还在思考如何死亡，什么死后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一生，他的大脑在那刻中断，也存留在那一刻。

25年暑假后26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