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疏子
花園電波
盛世华诞 与你同庆
飞行员自云层中穿过……
山河锦绣,万家灯火,愿以热爱守护这盛世中华
扮演,互慰,人在对此产生心理障碍之前,这样子能获得非常丰富的幸福。幸福的微分这件事此时代见怪不怪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做腻后,做其次的,再其次,再再其次,我们甚至给“某天,曾经做腻的高幸福之事突然又短暂地回来,让我们重新体会到那种又新又旧的黏腻不舍情绪”起了专门的名字,你们可以去检索,有创作者做过科普。
但是我只是想入题某个幸福,它是情色的,情色的幸福其实在幸福的微分中是很特殊的存在,光谱高的到低的,散漫地都有分布,是很基本绕不开的幸福啊。如果依旧要去探寻它,那也太长篇大论了,我依旧是推荐去看专门创作者的科普,我只能说它与我们对肉体的眷恋有关——这么泛泛而谈了,没有具体的肉体、肉类甚至包不包括电和机械这些事情。
我情愿用原型记录。也就是确切地记录现实的东西,不要分析。所以我来和你们讲“新砍头情色”,就用纯粹的事情讲。
我去探了一家新砍头情色的店,其中流程是这样子:我们先和一个店里的孩子度过时光,他、她们往往摆着自己有缺点又鲜明、令人爱的脸和身体,高矮胖瘦,凹凸上下,他们用自己的个性和你聊天,或许跟着你过一段生活、人生——当然你跟着他们也好。而孩子这种说法,是他们自己定的,他们更多是均质的普通人,各自都度过了百年以上的时间,大家都变得差不多,却又都不一样。
我是选择跟着一个男孩子走,到达一个星球,住在一个过分临海的高层公寓旁边。——纯糙石质的公寓,海风扑在公寓壁上,内饰也很简洁,白玻璃,床,几个吊在空中的盆植,一共就一个房间,一个卫生间。我对他特别复古的风尚感到新奇,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说,但是我的确第一次参与这样的生活。住在这里的时候,我不怎么睡觉,他睡时我就到旁边的海的底部逛荡一些——我还为此惊奇,这里的海其实不是纯人工的,星球本有古老的冰,后来又升温加的水,虽然不是纯天然的海,但是因为古老冰,所以反倒成了“新天然”,有鱼的,这里还是原始汤之后的纪年,看起来都是微妙的千奇百怪,因为未必是没看过类似的,但是还是第一次见。我和他聊天为多,更多是他切自己的菜,生火,听雨,我在他身旁这样子度过。在一分一毫的亲密还没有发生的时候,我明显地感到他的气味在积累,菜的气味,碳的气味,海的气味,原始汤的气味,逐渐都变成我未来回忆中他的气味,慢慢煲煮、直到我感觉我再也安耐不住想要扑身在他身上的时候,我们才参与情色。
我从没有看过他的身体,在与他生活、他还能说话洗澡睡眠活动的时候。生动的他,我没有去剥食。然后终于我们一起回到店里,返航路上,我们的手已经是相互缠在一起。
他走进一个白的室里,关上门,我则去一个大的像是厅一样却其实是私人房间的地方等待。等到门推开,他被推了进来。我看见一个没有了头的他,断面光洁被包裹起来。——可身体却是完全裸露的,看不见的瑕疵、毛发,全部能看见了。在鲜活的时候包裹的、和我聊天的那个人,此时此刻没有头颅,但是我能在他的身体认出还是他。他无法说话,无法表达,无法向我投来眼神和嘻嘻窣窣的嘀咕。但是我触碰他的手,他会轻轻握住,我触碰他的脚,他会微微地颤抖。
然后,然后便是任我如何了。想要触摸,挑弄,嗅吸,虐待,都由着我。而我对他都做了一遍——这样的幸福是让我出乎意料的。没有头,空旷的厅,居然让我沉迷了很漫长的时间,这段时间我完全失去了理智,我还记得他的脸,但是他现在只留存了身体在我旁边——那么那个石质公寓里怀旧的男孩子呢?不知道。我还和他说了很多他听不见的话,用指头在他身体上一点一点,把他背到外面去一起玩,然后在时限之内回店里。
直到我主动对他道别,就又有一个人,和我确认结束后,把他推走了。
然后他照常出来,他知道身上有伤口,也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却没有任何记忆。
他只是看着我一会儿,扭过头,又看一眼。我再没有看过他的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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