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疏子
花園電波
盛世华诞 与你同庆
飞行员自云层中穿过……
山河锦绣,万家灯火,愿以热爱守护这盛世中华
这是新年前的白日,广阔无垠的海风从最外围楼底刮上来,这片灰楼几栋几栋连茵,楼顶是仿佛一体的平台。海提住在最高层17层的下面一层,她推开楼顶的锈铁门,而后坐在这楼顶小门的沿边,天准备下雪了。
她的男朋友们住在堤上的楼,如果手指一指,顺着岸上的方向,能看见累三十层的旧高楼直挺挺地以海提此时脚踩的天台为平面向上绵延。所以海提只需顺着天台向那边走,就会到达那边楼宇的二层,然后从熟识的长头发厂房妈妈那里过,往往,海提敲敲向上抬的阳台窗,那个捻着笑的30岁女人就来为她开窗,有时也并不锁,她们会说笑和一起在那个酷似宿舍的小公寓里吃汤,吃茶,还有带来的铁盒装的松粉甜点。今天海提赶的忙,她们相互碰了碰脸,海提就去找她的男朋友们去了。
海提带着孩子来的,她前几天生产,怀抱着一个幼儿,她是想要一个个问问,到底谁是孩子的父亲呢?她有四个男友,就在近的楼宇间,相互过着不同的生活。海提在一个个地方和他们谈话,在家里一个有弧形窗的小房间窗边角落,她和一个躺在地板上的18、9岁的大男孩讲话,外面的冬日的光打在每个人脸上,可是男孩不看她——因为其实他们之间的关系还很纯洁,这只是像日常的聊天那样,他笑盈盈地接过那个新生的幼儿,教他看那扇弧形窗外的高速公路和郊野,可是他却哭起来了,他很勉强地把孩子轻轻放回海提手中,然后今天下午先作别了。
然后是和另一个工人,他还年轻,在家还喜欢穿宽大的工裤,可是干净,有晒过太阳的味道,他在公寓里切风干好的鱼,一片一片的放在盘子里,其实他还提前去买了时新的甜汽水,放在他冰箱的上层。海提到的时候,他很欣喜,他先和海提聊聊日子生活,聊聊表亲,聊聊新的本土音乐。海提也很欣喜,吃了风干好的鱼,把汽水放到常温,用一次性塑料杯喝了一杯。他的屋子的阳台窗对着海,而且已经很下午。她对他问起孩子,他说哪天一起去医院看看好了,问问医生比较能够确定。然后海提很不舍地和他分别。
再行走,到楼深处一点的地方,她到一个稍微昏暗点的房子,住在这的男孩身体状况不是很好,也没有工作,但是没有危险的感觉,她到的时候,他在这间边缘房子唯一开的一处小窗吹风,依旧是弧形的,说是窗其实没有玻璃。整个房间都这样简洁粗糙,几乎能看出楼本身的意愿,淡黄,水磨石,而居然在入门的地方直接摆了一张桌子放电脑,厨房就在开出窗那侧的左右,明明是室内却给人以阳台的感觉,大概是因为有风。他们就在那聊聊。海提也不太愿意去这间房子暖和的地方,因为那往往同时也挺昏暗,他说的话挺不着边际的,但是只有在日常生存上反倒很有生命力,他还在为自己做风铃,而且试试看某天能去小市场卖一些。她问起孩子,他挺怀疑这是不是他的,同时主动地有点思虑了——他想着,如果是,那么他能不能当家庭主妇呢?然后看了看海提的眼睛。
最后到了太阳终于落下后,海提到一个年轻夫妇家里,家里的男人对海提并不怎么上心,甚至对他的妻子也不怎么上心,自顾自地做饭,海提和家里的女主人聊了许久,他就自己在一旁,喊了一句没来吃后,他就自己先吃完,把剩下的饭菜盖起来,然后坐到硬沙发上看电视了。而她们还欣喜地逗弄孩子,而女人其实还逗弄海提,说,说不定是我的孩子呢,把海提逗的涨红了脸,可是怀中的孩子却由着他自己地哭起来。
她们都争相晃晃这个新生的小宝贝儿,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这个世界的这个年代,他还不知道已经有了汽车,已经有了游船,已经有了为孩子们准备的淘气堡,有了给孩子们玩的陀螺和变形玩具,和有了许许多多的国家,有了地球村。
部分内容可能已过时
正在获取时间...
评论区
分享你的想法,与大家交流讨论